Wednesday, May 30, 2018
燈火燦爛
Friday, May 18, 2018
相信否
当遥望天際時,黑色漸漸呑吃了天空其它顏色,這是自然現像了。地球自轉而令人们觉得太陽伯伯下山了,但如果有一天太阳伯伯用了一天时间才下山呢?人们会驚讶吃驚,跟着会说变天了。
变天是大事,会影响人类作息时间,生物和植物也会受影响。所以后果嚴重。
但人类文明社会自己制定的遊戲規则呢?如果內有某一方是制定政策的人不做了或給既定的遊戲規則否定了權力,不可以再制定政策,是否叫变天了呢?他们這一幸羣人是否应该被狠狠的治罪呢?這令人深思和遠慮。
我贊同在某一个领域裏,人们需要交换權力以应对不同環境,不同时事的挑戰。就好象候鳥会選不同的地區生活以应付大自然的变化。但不应该用一个崇拜的規则來豁免有權力的人,但沒有權力时就变得低賤小人。
我当过很多公司內里的管理人之一,現在可能有些公司可能业務问题消失了,或其它原因变化了。是不是当时我的诀定令公司不可继續呢?我不知道,我只是拿了工资以執行我的任务,也没違規。是不是还在那公司里內部的人己認为我是低賤小人了呢?
我覺得人类自己定下的規则而掌握規则者失去了掌握權時,不应该稱为变天了。那只是一个統稱,而不淮確。我也用這兩字形容过政權的轉移,但總觉得不貼切。這只是某一件事的变化,而不是地球上的生植物不可存活。
制度下的無限制令某一些人利用而令某一批人如魚得水,所以誰掌握這制度时是以什么標準執行才是最重要的。而廢除某些制度也是必要和立刻要做的事。前当權者現在面臨的羞辱,就是制度下的缺点,執行者为了表達忠心而刻意的營制出一個努力工作的假像,那不透明化的制度令人心寒。
想问的是,他们搜征时有經过司法審刻嗎?他们的搜证的地方是不是必要呢?誰去規定和规划呢?就好象今天你,我,他如果在前政府时得到獎賞,会不会延伸到你,我,他的家呢?這不透明化的作風,就是舊制度的问题。帶了報復心的作法,是以后政权再交替时又会再发生無数次。不要忘记,现在第一的掌权者和将來的继承者是有怨恨的。当將来的继承者也用同一方式对付第一呢?那肯定没完没了。
舊制度的做法,就是今天您是好人,但換了政府就变成了壞人。所以舊制度已经变得是一个工具,一把杀人和定罪的武器,那是可怕的制度。
我不是庇护舊当权者,只是觉得執行者是小人,为何可在几年前做的事現在才做呢?他们可辩说,我们要听命令啊!所以我们几年前不做,現在有執行命令啊!這就是源头,问题所在。依附在当权者的命令之下的執行者,永远不会依法行事,可悲也無奈的事。
一间公司內里的制度影响到未来生意的延续性。当制行制度只会根据董事或大股東去命令而做時,時间肯定会很緊迫和不会依情依理去做。
我曾经遇过老總的命令,立刻執行老板的命令。我在会议指出,這样做会令安全性,合理性和浪费無谓的支出。再爭論下去,我却变成了反对派。如果事情的决断不是于理,于情或依法而行,而憑自己慾念施行或怕权貴而施行,結果可能是对或錯的,但后果的傷害却是嚴重到無法估计。這只要其中一方说了一句,没有命令就不会做,那就是禍害的开始,要找负责人问责就一層層往上拋,最后就是老板自己了,下來就不了了之。
古代書禮记提过苛政猛于虎的教训,现代人更应緊记。不然国不成国,何以为家呢?
兩極化的政策永远反映在股市內上市的股价,它们認为只要当权者有关系的上市公可,就算面临審计師的質疑,經營前景暗淡,还能起死回生,只因馬來西亞的投资思想層面,还相信官官相护的道理。也在股价里响应它们和间接的接受這种私下相授的思想。所以股民们一方面积极鼓励掌控者的股票向上行,又何必在投票選出新政府时满口義正嚴词呢?说什么贪腐呢?说什么前朝給了多少合約給利益者呢?所以他们不選前政府,這不是自打嘴巴而自圓其说呢?
所以舊制度令他们相信只要有权就有錢,這种觀念令改革还需要很長的时间。因为大家都相信這一套,当权者就理所当然而为之了。
改革已來到一个分水岭了,只是代替或真正落实的改革还需要長时间觀察。就好象廢除消费税的做法和以前廢除銷售税的做法,已经令人感到不安,只因为出來的結果永远是价格越来越高,永远沒效果幫助到窮困者,而贪腐者却是越來越贪。
我相信明天会更好,但政治学里民主里的左派,右派,鷹派,温和派所代表的治国理念我相信馬來西亞人不会关心。社会学里的和谐共处又有那一个黨可以把它强化呢?他们和大家还在想谁应该当官,那个黨有多少代表,是不是少給了或多給,才是馬來西亞人的关注点。国家去那一个方向,就不用理了。這是失败的源头也是永远变不成偉大国家的原因。大家都在追連續剧,壞人落馬了,还有沒有更多的醜闻可以在大家見面喝茶时拿出来讨论一下,以便证明自己是政治家和杀死壞人的英雄。這就馬來西亞的口号,能。
Thursday, May 10, 2018
其实
其实,当選舉过后人民的責任已完成,下来的事应该給被選到的人去做。过去的十二小時,各种謠言从天而降。人民开始混淆了,从參予各种支持活动或在脸書上按赞至到中選者去不去宣誓都要理。
其实我觉得政治醒觉很重要,在民主制度下,我们可发言讨论,辨論以厘清真理。但不等於它就是資本主义。
资本主义不等於民主。不是谁有錢谁有更
大的權力。当民主和資本主义伐上等号時,你我他更本不可能有權力投票。這就是大家要緊记的。
大家都讀过历史,也看过很多电视剧说中国历史从大秦換漢朝,从漢朝至三国時期,這就所谓的改朝换代,平民百姓同样痛苦的奉行帝制。施行了几千年制度,人民永远要听一个人话而生存。
所谓的改朝换代,我们不应该接受如果他们也是有同一方式來治理国家。我们用選票換人做,但希望他们不施行舊有讓人们痛苦和痛恨的制度。用我们赋予他们的權利去改革不好的制度,以令社会大衆一同享有平等,公平和合理的權利。
所以,我们的诉求应该是改革发展,而不是请另外一個皇帝來享福。所以以前的反对派应该更加清楚,国家現在的制度有多为难和难以施行。当他们成立政府之后,是不是把那些以私利为先的官员撤退,或把複雜化的法令厘清先呢?這就是考量当選者的道德和理智。
現在的他们更应该專注於事務,而不是用挑衅的语气告诉人民那个部门官员做的不对,以煽动人民的情绪。權力已在他们手上,何乐而不为之呢?也不必要再煽动了。
我投票了這么多次,就希望有一次机会有机会可以有新政府,改革诉求雖然很難,但不从一小步开始,又如何更進一步呢?以前可能只有微小部分的人認同,但這一天終來臨了,可幸之啊!
其实這几天,內需經濟可能是向上提升了一至二巴仙,但人民的情绪也变成了不穩定。相信星期一的股市起落是蠻大的,亲舊政府的上市公司和靠政府合約的公司跌幅可能插水,匯率也是漂浮不稳定的。
政府的内閣人员的委任是考量当政者的应对能力,以免胜了政权輸了人民的财富,那代价可大了。
所以资本家在這时候就应该更理智,以協助国家渡过這个关口,以厘清谁当政都是为了更好的將來,而不是捨棄国家而只为了某一特定人士或政黨。
其实興奮的情绪应该从現在冷却。回到各自的崗位,以便迎接更公平的政策來臨。所以应问自己,準備好了嗎?
Thursday, May 3, 2018
生意
Wednesday, May 2, 2018
平衡
如果今天你是在馬來西亞,当你走在路上时,会看不同颜色的旗在隨風而飄。当旅客们问清楚,才知道是選舉正在進行中。
我有时候会想,当人类在地球上开始活动和生存时,一整片的大地怎样慢慢形成了许多許多的国家,是不是你我他是用同一种形式,同一语言在某一个環境下生活,当越来越多人在一起时才形成了一个村,一个市,一个城,再把那规化为国家呢?人文历史我不懂。
当一大片土地給某族群,人类擁有时,這片土地资源使用權应该是這群人类,但怎样分配呢?当他们遇到這问题时,吵架是免不了的。某一方不服如果夠強勢就会把反对方滅掉了。
当然,消滅不是好办法。当人类意识到戰爭会消耗更多资源,自己也未必得到更多時,他们就推出了選舉的方式。把所有人想法也認为某一个人是有能力公平分配资源推出去当领袖。這就是現在所谓民主選舉。
到今天,我想问当某个人成为领袖时,那个人可以真正是公平分配资源嗎?我看了許多国家的领袖(奉行民主制度)的做法,我相信他们很努力想要公正,但往往形势所迫,必须犧性某一方的配給。为何?他们可能为了能保住自己,身边人,或某一方继续永远得到更多资源,不公正是必须的。
很多人会说,你不支持某方你会令国家没有將來,也很多人说,你不支持某方会令国家不稳定。作为普通百姓,我们真的有這样大的影响力嗎?
不怕笑话,我当过小学学校的巡查员几个月,在中學时也選舉过班上的班长,但最后我得票二張而己。为何,因为我是逃學第一名,給老师罚最多的人,是屬於人見人怕的壞學生,幸运的是,成績不錯,不然早就給學校开除了。但是如你问我,当有机会成为議员时,我能公平施行资源分配嗎?我想這很为难。
大家都知道当馬來西亞成立时,为了大家認同,各州和各族群有了共同的協議和簽了许多契約,那是很难否决的。还有的是那些協議应该当时就履行的,但可能当时的领袖不公正或可能環境不允许,所以当現在要施行时也已不適合也更困难。
当问题浮現时,只有更多的政治協议和谈妥,最后也是向资源分配低头。每个政治人物都知道現在的選舉委员会的问题,法庭的问题,贪污局的问题,警察部门的问题,但为何在各政黨的競選宣言里沒有人敢提把以上的部门全体改革了,那委任權为何还是当政者,而不是国会呢?只因为那就是每个想成为国家领袖的最高權力,也是他们可以掩饰过錯的權力,誰愿意放棄呢?
放棄代表將来很多抬底協议会曝光。那会令人民反感和遺棄。
当法律和责任扭曲时,谁做议员只有隨波逐流,也無可奈何!谁当政府有分别嗎?
其实大家都曾經历过不公平对待,在学校里,在朋友圈里,在公司里。如果在那上述的几个地方没有改革或改变,或琅你有申辨的机会,我相信你本身会讨厌在學校里的同学,朋友和在公司里的同事。
从分配资源,公平对待,施行力的评估來说,現有州政府和政府应该明白他们有沒有做好。他们是根据人民的意愿來做或自己的利益来做,他们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
就好象某首長捲入了買賣屋糾紛时,他只是说人家是有政治议程,而从不檢考自己有没有做錯。他只会叫人辭職但自己从不這样做。是不是当有一天他的聯盟入主了布城,權力在手時,就可以撤销控告呢?
当自己不是个聖人時,我们需要法律要規劃责任,每一个人的责任。所以檢考法律,修正法律,改革行政令,改革施行力是每个民選議员应有的監度责任。而不是他们現在腦袋想的,我们成为主人之后,某某就無罪了,崇拜的政治明星不用再坐牢了,親朋戚友可以再有政府合約了。如果他们都是這样想的话,馬來西亞人真可怜啊!
這就是馬來西亞的政治黑暗層面,我想年轻人们如果继续給這些所谓的政治人物愚弄下去,分化族群的动作会越來越激烈,只因为他们把自己認为对的分析交付人民,更大層面的黑暗底层永远没人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所以我想的是,不是誰入主成为下一任政府,而想的是谁敢启啟动改革那委任權和施行力。唉!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努力啊!可悲的人民,給一方己经愚弄了几十年,但選了反对方也要继续給愚弄。
你甘心嗎?你心甘情愿嗎?
股友一定很习惯這以上的常態,但股友可以拒绝继续和騙人的大股东和董事玩,但人民不可以啊!移民,也是不負责任而逃避啊!
说到底平衡很重要,但不是掛了平衡的照牌就是好的。要慢慢等勇敢的人出來改革,那平衡,中庸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