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想人类最大的问题在哪?是生命有尽头?是对未来的无知?是怎样对是非的定义?
从历史來看每位霸者都依恋舊时代令它可以傲视天下的产物,希望可以永远掌握辉煌,但是最终結果都是没落。这也是人类为了擺脱被霸主困住威胁,而至于走了不同路径令人们可以开创新时代、新思维。这都可以在历史中找到;
1) 舊时代的強者西班牙迷恋贵金属霸权,被新时代的贸易創新、金融系统、各式各样替代资源用予生产力,最后被英、荷超越。
2) 日不落帝国迷恋煤炭时代,被美国和德国的石油燃料替代,最終失去了霸权。
3) 欧洲国家迷恋大型炮艦和战略艦,在一、二战之后都被航母、艦载飞机和潜艇的远程打击替代,喪失了海洋霸者地位。
4) 大清帝国的封关鎖国,不愿接受西方新技术,最終喪权辱国。
从以上的霸权更迭,都是固有利益集团不愿放弃和改变赛道的结果。当新技术出现,霸主要維持固有霸权,成本和风险都是極大的。
以上的案例,可以预见未来“石油美元”也会失去领导力,以至于经济制裁手段会失去有效性。
世上有没有舊思想或舊时代产物还存在呢?有,那就是西方政治哲学思想制度和人们所吃的食物。
柏拉图(Plato)、亞里多士德(Aristotle)、马基雅维利(Machiavelli)、霍布斯(Hobbes)、洛克(Locke)、户梭(Rousseau)、边沁、密尔、马克思(Marx)、罗尔斯(John Rawis)、诺齐克(Nozick)都是这几百年的哲学学者,他们都是探讨人类社会中对自由vs安全、平等vs自由、个人vs集体去尋找平衡点。难以说那一个主宰了当今世界各地,它只是出现在某一地方某一区域,反抗者才用另外一个理论去爭取。
但西方各国在这几十年,各种思想沒有一个得到大多数人支持,有些三分之一,有些几巴仙,所以当他们为了政权而結合都是脆弱的,社会发展因此停滞。因为各派都以各自传釋不同的平等和自由去述说,霸主很容易操控,極端強弱分化越来越嚴重。
我认为西方政治哲学现在难以被取代,因为它溶入了平等、自由、民主、人权。这普世价值观没人敢去挑战它。它不像“孔子”学说只以君臣礼去定义,“老子”以天地万物去述说,“孟子”学说只以一部分道理去描绘,莊子学说好像太过虚幻。商鞅和李斯却以純法治去管理。无论是孔子、老子、孟子、莊子和商鞅都偏重于人性和管理的強或弱,不如西方哲学般把道德綑綁于个人,语词全是高大尚,令人难以抗拒。
当然人类文明几千年历史可以不要哲学、捨弃霸权,最重要的还是食物。
以上所述人类史中,霸主可換,西方哲学还勉强可以延续,食物稳妥永远是必要品。
今天,大家会觉得战争仿是近在眼前,或遥远的冲突已经开始影响了生活。为何会这样呢?不是说自从一、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有很多法律、道德約束人们不再打战吗?
当西方哲学混入社会学、经济学时,它会缓慢的步入一个強弱分明的社群、地区或国家,它仿是公平、平等、自由但往往是既得利益者在把控它的方向。
例如名校可能要考进很难,但某人却说要公平就把弱者送进去了,之后这种权利就变成当权者的保送名额,进去可能不是弱势群体而是权贵者们的子子孫孫。
那只是一个例子,其它如政府采购、拨款、福利等等,都是以公平、平等的语词去交待。
自从互联网时代,某些巨头垄断软件、平台之后。一方面強调社会运转更快、经济发展更好,但最終平民被迫綑綁消费更多。而政府以效率更高为籍口,逼人民買更多电子产品,令弱势群体永远在想办法怎样溶入社会。我没见政府砍了几多公務员和部门,反而越来越多的管控和更多的法律条文。
自从大家开始專注人工智能,它的发展会不会如汽车、飞机、船和互联网般把社会制造的更分裂呢?如汽车变大炮车、飞机去放炸弹,用骇客去攻击你网络,船变航空母舰。这就是战争要爆发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些东西都在每分每秒耗普通人的经济能力。
不要忘记,现在的AI模型都以未来利益和控制为导向。商人不会伟大創建数中心免费服务,政府也不会告诉你人工智能会把他们说谎和欺骗、贪污受贿赤裸裸公告天下。他们都想方设法去制造他们要的算力模型。例如,在美以伊战争中,用AI战略模型杀了更多的人却否定杀了小孩童。
当然,我对AI有期待,
1) 期待它能在地球上找到对现今物理学的突破,例如相对论(E = mc ²)是不是对的,或牛顿引力可否突破,
2) 期待它能告诉人们,食物怎样影响年龄,定制每个人的份量適中,以免危害健康。
3) 期待它找出更多新资源,不局限地理以免再有地緣政治衝突。
4) 期待它准确预造天災,以減少伤亡。
当然以上只是一少部分,还有更多人类要解决的问题。
其实现今掌握者不会做,因为没利益也不利于掌控人类。
大家从华尔街的AI的论述就知道,AI技术已经成为金融工具去募款,它不可能告诉你他不可以做什么,也不可以告诉底层模型会是怎样,它只是一个書呆子般,把过往和现今的词汇都往里面塞进去,之后开一个口放一点点功能出来,但却是现今已有的知识而已,你以前不会看因为不需要,现今你只因为好奇去弄一弄,之后大家的弄一弄就变成了华尔街们口中这模型可行,以后会变印钞机,可以再估值更高也可再募款和炒股票。
我比较欣赏中国強调人工智能是新質生产力,但要完成它太费力了。
当华尔街忙着把 AI 包装成募资的‘书呆子’,当大国为了‘新质生产力’而精疲力竭时,我们更应该清醒地看到:如果 AI 不能突破土地的迷惑、不能证伪陈旧的公式、不能诚实地为每一个人的碗中餐提供建议,那么它终究只是霸权更迭中的又一个‘大型炮舰’或‘石油美元’。
我期待的 AI,是那个敢于撕掉华尔街包装纸、敢于挑战普世哲学语词霸权、敢于回归物理真相的具身实体。只有那样,人类才能真正走出被规化的循环。”
“人类对 AI 的恐惧,本质上是对其背后‘私欲代码’的恐惧;而人类对 AI 的期待,则是希望它能成为一个‘不撒谎的自然观察者’。
那些掌握者不愿做的,正是我们要争取的。我们不需要一个帮我们写文案、做视频、甚至帮我们思考的‘主子’;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带我们看清(E = mc ²)背后的裂缝、看清每一粒米对生命的影响、看清地壳下流动的资源、看清风暴来临时刻的‘老师’。
只有当 AI 回归到对宇宙规律的诚实探索,而非对人类弱点的精准捕捉时,科技才真正开启了教导人类的起点。”
所以,如果机器人(具身人工智能)可以以触碰物理世界、再去收集地球上或宇宙间的微小变化和分析,且創造新人类知识。加上以去中心化数据中心以收集世界自然界模型为主,人类將会踏入新世界观。那时可能西方哲学中慢慢造出霸主或弱者会被替代。
我们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加固旧霸权、充满私欲的‘词汇AI’;另一边则是触碰物理世界、重塑知识体系的‘具身智能’。
当去中心化的收集器遍布宇宙,当自然界模型取代了金融模型,人类将不再需要为了生存而依附于任何‘霸主’。到那时,西方哲学中那套在强弱之间寻找脆弱平衡的旧戏码将正式谢幕。
科技的起点,不应是教导我们如何更高效地竞争,而是教导我们如何在这流动的土地上,顺应永恒的规律,活出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