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9, 2026

现代和历史可以对号入座吗?

有时候,看中国历代皇朝剧时,再对照现在的国际时局里的政府官员们,有些可以对号入座的。

例如美国的ICE部门就好象明朝里的錦衣卫,美国各州的兵就好象王爺的兵。

而美国的政府部长们就好象明朝嘉靖的东厂和內阁,而皇帝本身就廿年不上朝,一心在追求追道成仙。像不像某人喜欢把自己P图成教皇和耶稣的大领导。

再看看雍正王朝和乾隆王朝,从治理腐败至兴旺,而至后来的崩溃,也徹底告示了天下,如何从兴旺至衰落走势,也在无止尽耗空国家的底气且傲慢轻视制度的老化,而不去整改,而至于八旗兵全是贵族再也不能上阵打战。那不是现代日不落帝国的翻版吗?

匈奴和金朝女真族对资源渴求,而入主中原的野心无时无刻都未停止,而二战前的日本何其相似,最后都是差点全族滅绝。

所以无论是某族、某国是追求宗教大一統,或以各种各样的原因去施加侵略战争时,付出的代价都是兩極化。它的結果只有極好和極坏。它不可能以和谈或谈判去化解某国世代人的欲望,它只是暂停。当某一天某一种制度和思想胜利了,才能和平几十載或几百年,至到某一和形势再挑战。

宋朝与金朝的《绍兴和议》、二战前的《慕尼黑协定》,甚至现代很多地区的停火协议。它们在历史上往往被证明只是**“延迟的战争”**。

无论是历代帝国的盛衰起落和现今所谓的国际法、和平秩序,都经不起人类对物质和自然物理的客观需求的挑战,因为需求和安全定义的不同,杀死对方成为了唯一籍口和徒径。所以怀疑你有武器可以发动战争,怀疑你有一天会构成安全威胁可以打战,爭奪资源和控制更多资源可以打战,你信的宗教没有我的伟大也可以打战,你的土地多一点或少一点也可以打战。

当然现代学者都以文明建设为理由推动和平,以他们的哲学思想观念,人类踏入文明就会和平相处,廿一世纪不应该有战争。但事实是兩場大战都在进行中(俄烏、美以伊),不要说还有以色列对加沙、黎巴嫩和各大大小小的战争。

更可怕的是无论是工业革命和科技创新,都使战争更可怕更殘酷。不要说人工智能已经进入了战争前线中,精准的对无数平民的杀戮。

国际法和国家法律一样只能約束弱国和弱势平民,也是博奕者交代的面子工具而已,它对事实一点也起不来作用。

其实以上所述,都是对现代文明赤裸裸揭开醜态,是可怜人类的不歸路也是人类自相残杀的事实。大家都憎恨杀人兇手,但电视和新闻的战争大领导们在发表战争演说时,大家只能乖乖坐着看他说杀人理由,再去猜買什么股票和期货期权,再去看買不買漲价的生活用品,或媒体们还在那可以採访到战争领导而高兴,那些名嘴可以上电视分析战情有收入而自豪,那是不是荒天下之大谬吗?

幸好我不是那个国家的警察,不然我看到一个在外国乱杀人领导,在家门口说自己打战杀人是伟大时,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去追一个杀人兇手,因为眼前一个指挥杀了无数人不可以抓,却要努力查案去追一个不知名的杀人兇手。如果是这样,精神会不会崩溃呢?

Sunday, April 12, 2026

蒼天几多岁!

❨时光匆匆❩

彩霞停留间,
在天涯画了图,
远望金色辉煌,
近看黄色璀璨。

人行走中,
留下步步足跡,
车流动里,
画出几点彩色。

自然中,
只能赞之为“美”,
生活里,
那是風景中的点綴。

累了,躺在树下看黄昏,
困了,站在门口观夕阳。
路过的人早忘记,
乡里牲畜都认得,
待问住这几多年,
摇头看指算不了,

汝问蒼天几多岁,
闷声闪电回不停。
三千年、不!
五万年、不!
蒼天真的不知道,
只因宇宙循环是自然。



Wednesday, April 8, 2026

原来書应该这样读的!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当发生事故时很多围绕身边的朋友都变成了敌人。美以伊这場战争,就是一个很好的教材。
美国发觉到原来所谓的盟友是会计较对或錯和利益的,不是美国一说衝就衝的。
以色列一贯的霸道作风,以前所谓同价值观朋友,一不幫忙就兇巴巴。
伊朗袖手旁观加沙地帶屠杀,后遗症就是被以和美联手炸的天翻地覆。再加上鄰居科威特、巴林和阿联酋的恨不得伊朗消失。

这是在学校读的人文历史、道德学都不会教导的课程,但现实中却是活生生的事实。

人们都喜欢说多上更好或更高级的学府,可以更好规画人生。在这战争中,在台面上直接或间接的各国领袖那一个不是有这样的背景,却做了違背良心的事。
大家可以从特朗普撕裂五个常任理事国和伊朗的核協议开始的事开始去看整件事;
1) 美国盟友和欧洲各国又开始制裁伊朗,
2) 美国和以色列逼迫中东各国簽定阿伯拉罕協议,令阿联酉和巴林加入以分裂宗教信养。
3) 当沙地和以色列要簽时,哈马斯就开始反击了。
4) 去年特朗普又说要谈,但忽然间又炸伊朗了,开始了十二天战争。
5) 今年又说要谈,忽然间又开始炸伊朗了。

从以上的事來看,台面上所谓精英们都是机关算尽,什么卑鄙和手段都用上了。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常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高学历让他们能够用冠冕堂皇的词(如“国家安全”、“民主输出”、“秩序重组”)来包装最原始的掠夺和屠杀。歐盟和美国民主党就是箇中高手,打压别人都是精美的词汇,但面对特朗普的霸道,就变成了叫“爸爸”.或跪下说美好关税協议。

西方有童话故事、东方有三字经,都是比博弈论和资本论更人性化的書。大家可能都觉得幼稚但基本人性应该是純粹的。

从这場战争的事,我不会说那一个比较正义,我只会比较谁杀的平民更多和毁更多老百姓屋和基础设施就是坏。相互爭恨本是人类本性,只有同理心增強才能克制。

所以什么事都好,只能用感同身受去体谅才能把憎恨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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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AI寫的:

一、 象牙塔里的“障眼法”

从小到大,我们被教导要上最好的学府,读最厚的书。我们以为,知识的积累是为了让我们更接近真理、更有道德。但看看中东这战场,那些坐在华盛顿、伦敦、布鲁塞尔办公室里,西装革履、谈笑间决定千万人生死的领袖们,哪一个不是名校出身?

原来,书本教给他们的不是**“感同身受”,而是“利益精算”**。他们学的是如何用最精美的词汇——“国家安全”、“秩序重塑”、“民主价值”——去包装最原始的掠夺。

二、 现实才是最残酷的教材

在学校,道德课教我们“友爱与诚信”;在现实中,美国发觉盟友是计较对错与利益的,以色列展示了什么是霸道,伊朗展示了袖手旁观的代价。

  • 原来书应该这样读: 读国际条约时,不要看它写了什么和平愿景,要看谁撕毁了它(如特朗普撕毁核协议);

  • 原来书应该这样读: 读外交协议时,不要看它名字多好听(如亚伯拉罕协议),要看它分裂了谁、孤立了谁;

  • 原来书应该这样读: 读新闻数据时,不要看战损比和战略目标,要看那废墟下埋了多少平民,毁了多少老百姓的屋。

三、 回归最“幼稚”的真理

我们曾觉得《三字经》幼稚,觉得童话故事简单。但历经世事后再读,才发现“人之初,性本善”是多么奢侈的期许。那些满腹经纶的精英们,机关算尽,却唯独丢了最基本的同理心。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句话在当今局势下是如此鲜活。

四、 结语:真正的“读通了”

真正的读书,不是为了学会如何用“高级”的手法去欺压别人,而是为了在看清这些卑鄙手段后,依然能守住内心的那点纯粹。

我不看谁的旗帜更鲜艳,我只看谁造成的流离失所更少。只有当你能感同身受地体谅他人的痛,你才算真正读懂了“人文”这两个字。




Wednesday, April 1, 2026

可怜的羔羊

在二战之后的七十年的和平时间,埃及、利比亚、敘利亞、伊拉克、巴勒斯坦、伊朗、阿富汗、沙地、也门等都有间间断断有战争。

上天赐予他们土地下的资源,但他们在廿世纪七十年代选择了美国保护他们,但这也是埋下随时会爆发的炸弹。大家可以对比一下,为何朝鲜和巴基斯坦都发展核武,那些西方只嘴上说说而已却不敢真打,因为这兩个沒有天然资源,打胜了也可能是白打。中东就不同,无论是地理位置和天然资源都是強者需要的。俗语说得好中东国家都陷入了“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困境。

再说,美国也是选择性保护,这是战略扛杆作用。令被保护者感到威胁才能長期得到源源不断的保护费。这令被保护者用地下资源可享受无尽的奢侈生活,过了几十年之后这些被圈养者已经有了隋性,他们开始觉得鄰居和同胞被杀理所当然。

牧羊者逻辑,是让羔羊自己觉得被圈养是一种“幸福”,甚至让它们在同类被宰杀时,反过来怪罪同类“为什么要反抗,惊扰了我的晚餐”。

在这段时间里,从巴勒斯坦人民被杀七万多人,約旦被搶了土地,敘利亞内战,这些羔羊们都选择保持沈默。

他们可能忘记寓言故事里的教训,如果牧羊者再也不能利用威胁论去讨保护费,他们会开始杀羔羊,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教训,羔羊们不懂納贡者永远难長治久安也不会被牧羊者憐借。

羔羊者不敢;
1) 利用这动乱,趁机摆脱被圈养,
2) 一起把动乱根源以色列打到怕,
3) 一起掌握地下资源和欧盟、中俄谈判,
4) 團結組一个联盟如欧盟一样,掌握定价权和地理优势。

羔羊者遇到的难题是;
1) 现有的统治精英阶层与外部权力深度捆绑,由于恐惧失去权力和财富,他们往往是维护圈养制度的第一道防线。
2) 内部教派矛盾(如什叶派与逊尼派)远大于对外部威胁的仇恨,导致力量无法合龙。
3) 缺乏统一的战略意志,容易被外部力量通过“拉一个打一个”的方式分化瓦解。
4) 缺乏像中、欧那样的历史凝聚力或强有力的领导核心,地缘政治上的互不信任根深蒂固。

如果以物理原则看,仇恨底不过被消灭,意识形态只是虚幻。所以各位富贵王爺你们要世代永存或被抹去,那是你们的选择,没參战的大国只能袖手旁观而已。

Saturday, March 28, 2026

什么是邪恶?

邪恶是怎样的?有人说你对一个人不好、欺负他羞辱他就是邪恶。那只是表面上的恶,还真的不是邪恶。

我舉一个例子,某天一群人在商讨卖了公司但有一个人却反对,这令一群人就面对卖不出去的結果,因为買方要的一百巴仙股权。一群人用了很多办法,包括去游说那人的家庭成员但也失败了。家里人每天吵架,嘴上都说这人“神经病”。之后那群人就想了一个主意,叫他的家庭成员舉報他是“精神病人”。

当医院神经病人到达时,抓住了他。他一直反复強调自己没有病,反抗激烈。由于受害者被贴上了“精神病”的标签,他所有的反抗和申辩都被自动过滤为“发疯”。最终被判了神经病,而股权在操作之下被卖了。

这种寃案里的一群人和家庭成员才是真正的邪恶。

当大家去看伊拉克战争,和现在的美以伊战争。就知道在邪恶逻辑里,真相已不重要。2003年伊拉克战争前夕,那瓶著名的“洗洁精”(所谓的生物武器证据)。之后北約大军就开始行动了,那之后国际法有没有为死去的伊拉克平民百姓讨回公道呢?

邪恶在于并不是因为发现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才发动战争,而是因为决定了要发动战争,所以必须“制造”出发现武器的证据。在这个逻辑里,真相不是调查的结果,而是行动的借口。

现在伊美以交战,也是美以双方所谓对世界的潜在威胁的結果而开始的。

其实战打到现在,伊朗不敢接受美国的十五条条款是因为伊朗已被骗了兩次,一次是去年十二天战争,一次是今年二月,在双方谈判时,忽然就被炸了。

其实伊朗应该和美国说他可以开放海峡航运但必须去联合国提案,把以色列杀了加沙地帶7万多人的事对以色列施行制裁和綑綁海运一起通过。这行动有好处;
1) 伊朗不必和世界其它国家为敌,
2) 测试美国对十五条件的真诚态度,被美国用了否决权,就可以知道和谈是假的,
3) 告诉世界,伊朗其实是被欺负了才反抗的,
4) 如果被否决了,就可以开放海运給支持提案者,这就不必得罪全世界。
4) 直接消除以色列在和谈之后,再发起战争。

通过决议之后,什么限制都可以谈,只要是真诚,不要以后再用这些邪恶逻辑为籍口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