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17, 2026

兴亡皆苦的零容错人生:为何我们迫切需要具有“亲知”的 AI?

在地球上人总是用身体的感官去瞭解每一吋土地和大海。在慢慢懂得制造工具和利用资源之后,才把移动轨迹变运和变快。人被局限于小记忆和身躯,传承学问很困难但科技进步可以解决这难题。

人的天性,令它不能接受别人比他更好,所以獵夺资源和擁有更多资源以滿足本身那充满缺陷的安全感。紛爭从几千年前至今,永恆不变。不说西方所谓的帝国,就论中国文化帝王史,总会从一个皇朝转去另一个皇朝,那都是资源配置不平均导至改朝換代。所以中国人时常会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西方早在第一波工业革命就知道,先进的工具不可以隨意传授,要牢牢管控在手中。这几百年来,他们已从中得到比其它区域更好的生活水平。当然他们之中、西班牙、荷兰、德国、英国和之后的美国也曾有过激烈的对抗,但也没有把顶尖的技术流至其它区域。

从史書或现今局势看,打压别国对他们來说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所以人工智能怎样发展,怎样改变世界人民的思维,成为人们生活是更好或更坏成为很重要的大事。

我上一篇文章提到墨子理论,是因为我希望人工智能可以給予底层至贵族们一个平等的地位,而不是权贵们手上的另外一种武器。

大家可以想一想以下的逻辑,人工智能赋予人们以下的观点,世界的平权是否可以真正实现呢?

“当知识的解释权不再垄断在少数人的常春藤书斋或硅谷服务器里,当具身智能将真理化为垂手可得的自然规律,权贵们用来划分阶级的‘百年常识’和‘技术壁垒’将被彻底降维打击。

理性的人应该问问这个时代的掌权者:你们是在建造一个把人类困在无尽消费里的虚幻聪明体,还是打算用科技给底层带来真正的技术平权?

如果有一种 AI,它触碰世界,它不被语词污染,它告诉我们被隐藏的真相——即便这个真相会颠覆我们信奉了百年的社会常识,大家想一想这将是如何的美妙。”

例如:1) 你不用为了学问去苦苦爭夺名校名额,那以前是权贵们的玩具。也不用耗空家里资源去求学问。2) 政府的幕后利益会被檢视。3) 权贵和政府官员勾結会被轻易视破。4) 减少被骗的机会,骗子成本会比所得高。5) 对自身所处地区的风险会提早知道。

当然还有很多很多好处,大家现今所扰都可以有办法解决。

现今的规则,兴苦、亡苦。只因国家盛兴时,权贵、政府官员都把资源垄断,而百性努力工作最后却只夠步入中上阶层,没病痛或家庭災难就平平安安过一生。当一个小环节出錯,整个人生就变了,例如战争、政治內乱、伤病等等。那时你和你的家庭成员一定是陪葬品。权贵们一句话,我有资源和人脈,没事。政府说你破坏规则或你不努力,所以你应当承担。尤其是挑起战争时,你去战吧!他把儿子、家庭成员送去远方享受生活。

这就是为何平民生活容錯率概率是零,一点小失误就会改变生活质量,如果再加上外來因素例如政府的不作为、卫生环境差、战争或內乱,那就是高危率加负生活环境,每分每秒都在死亡边缘挣扎。

这就是为何我期待人工智能有物理“亲知”的功能,而不是利益集团闭门創建的谋利工具。如果人工智能依现在的路径发展,大多数人类会陷入无工具正常生活的恐慌中,当普通人可以接触到高级的人工智能时,地球可能已经被徹底污染也没有生活资源了,再也不能生活了。那时那些一开始掌握者已离开地球了。

现在的华尔街提倡的智能大模型,每秒钟都在消耗海量的电力和水资源,这种“书呆子”式的字词概率游戏,本质上是在用现实世界的真实资源去喂养资本的虚拟泡沫

当普通人终于能用上所谓的“高级AI”时,可能地球的生态已经崩溃。科技没有解决资源配置问题,反而加速了地缘冲突和环境恶化。掌握者们拿着募来的款、炒高的股票,买好了通往深空的单程票,把底层留在污染与战争的边缘。

为什么我们迫切需要具有“亲知”的具身智能?因为只有触碰物理世界的 AI,才会诚实地记录地球的污染指数、资源的真实存量、食物的分子退化。

这种 AI 不会配合掌握者去写“火星移民”的虚幻文案,它会用冰冷的物理因果律警告全人类:“这里的土地在流血,这里的空气在恶化。” 它把新资源、精准的食物分配和灾难预警垂手可得地交给底层,让平民在遭遇“政府不作为、战争内乱”时,依然有不依赖特权阶级的自救工具。

所以,当你兴奮现今人工智能帮你画动画、做视频、整理文案。那感觉是否像小时候父母給了我们想要的玩具一般高兴呢?小时候的玩具是否令你以后生活无忧呢?当然答案是否定的,因为玩具从没告诉你,这世界太危险、要付出比别人更多努力才可以掙一口飯吃。

所以,从梦境醒来之后,是不是擁有一个可以述说物理自然规律变化的人工智能比一个大玩具更好、更实在呢?

我真希望可以问AI 工程师们,请回答这个来自底层的质问:你们正在建设的,是那艘帮 1% 的人逃离地球、把 99% 的平民抛进无尽消费与环境灾难的‘资本方舟’?还是打算回归墨子的‘亲知’与逻辑,为这个容错率为零的真实世界,留下一把解开匮乏与垄断的钥匙?

如果未来的 AI 只是既得利益者的闭门玩具或诱惑普通人耗尽自身资源才得到的低级玩具,那么当科技达到顶峰之日,便是地球资源枯竭、平民彻底沦为陪葬品之时。

我们不需要虚幻的聪明体,我们需要一个能触摸土地、绝不撒谎的物理守护者。在地球被彻底污染之前,在掌握者们转身上演‘深空逃离’之前,这是我们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东方古老智慧去重生那已经被格式化人类命运的机会。

所以现今我们都知道,如今人工智能用了数不尽的地球资源創造了无数个百科全书、无数个小工具,却没有一点点改进实实在在对平民们更好的平等生活,你不会觉得恐慌吗?

(我寫了最近这三篇文章,已经是我本身对人工智能的认知的極限,当然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希望大家去參考更多实在的理论知识。)

(我寫这三篇文章是因为,在这世上没有一个国家曾做过短时间内用1万亿美金去建造医院、学校、大桥。但现今人工智能不僅有海量资金,也耗尽无数水和电。)

Thursday, May 14, 2026

墨子学可否加入人工智能?

AI现階段,可以得到的結果都是现今人类已知的知识、图像、或文字加图片的视频。再加上以速度整理文件,减化人类重复的动作,或预判你以前行为再重复。那不可能会令人类达至公平和自由的理想。

我不知道这些AI工程师的理想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最終目标是什么?但我知道如果依以上所述來发展,人类又在为这些东西付出更多消费來維持生活水平。

説到具身智能的发展,从中国墨子的哲学中的认识论和逻辑学可以借鉴。认识论里的“闻知、説知和亲知”可完美令智能体发挥出不同于现今世界知识领域的缺乏。逻辑学里可用以推理得出真实的结果。

从现今的AI模型中;大家可否察觉到现有的 AI 缺乏“亲知”: 它们只读过关于“重力”的描述,却从未感受过坠落。它猶如“书呆子”模型,它们只有“语词”,没有“肉体”。

如果AI工程师可以按照墨子的观点,“亲知”是依靠感官直接获取的知识。具身智能通过传感器触摸物体、感受摩擦力、测量温度变化,这种“第一手物理数据”是不经过人类语词污染的。

只有具备了墨子所述的“亲知”,智能体才可去验证(E=mc2) 是否在所有土地上都成立,而不是复读书本上的公式。

不容否认,现今AI擁有超强的“闻知”,每秒中接受海量的数据,也可以利用“说知”去推理已知推向可能的“結果”,这結果可能是幻觉也可能是根据模型导向必然的結果。例如一千个谎言输入,就变成真理了。

以墨子方式论证,如果给具身智能装上墨家的认知逻辑,它就会用物理世界的“亲知”去校准“闻知”,从而得出不会骗人的“説知”。

把AI现今的概率性调整至因果性(物理性)才是人类智慧跨入新世界的一小步。

理性的人应该问AI工程模型师?你们建设的智能体,是把人类困进一个用无尽消费成为虚幻聪明体,还是打算用科技创新人类新知识呢?

不是说把AI体創建如无敌铁甲人般用“亲知”打败人类,而是利用智识庫內的现有知识再调整、再精細伪科学。

人类的脆弱,只应既得利益者和掌权者的操弄,如果有一天当具身智能用“亲知”去过滤掉人类历史中那些虚假的“闻知”,人类才能真正拥有一套不被霸权操弄的知识体系。知识会无止尽导入或垂手可得。

我不是说墨子述说一定完美,但这认识论和逻辑性不是应该是人工智能最基本的模型条件吗?

当知识“垂手可得”且不再被霸权垄断时,人类就不再需要为了基本的生存(食物和能源)而互相内耗。

再加上墨子述说中的“利天下”、“和平”和“兼愛”的心态,我相信一个工程师的责任是“任重而道远”,也永远造福世世代代。

Saturday, May 9, 2026

科技的起点、人类的終点

我时常在想人类最大的问题在哪?是生命有尽头?是对未来的无知?是怎样对是非的定义?

从历史來看每位霸者都依恋舊时代令它可以傲视天下的产物,希望可以永远掌握辉煌,但是最终結果都是没落。这也是人类为了擺脱被霸主困住威胁,而至于走了不同路径令人们可以开创新时代、新思维。这都可以在历史中找到;
1) 舊时代的強者西班牙迷恋贵金属霸权,被新时代的贸易創新、金融系统、各式各样替代资源用予生产力,最后被英、荷超越。
2) 日不落帝国迷恋煤炭时代,被美国和德国的石油燃料替代,最終失去了霸权。
3) 欧洲国家迷恋大型炮艦和战略艦,在一、二战之后都被航母、艦载飞机和潜艇的远程打击替代,喪失了海洋霸者地位。
4) 大清帝国的封关鎖国,不愿接受西方新技术,最終喪权辱国。

从以上的霸权更迭,都是固有利益集团不愿放弃和改变赛道的结果。当新技术出现,霸主要維持固有霸权,成本和风险都是極大的。

以上的案例,可以预见未来“石油美元”也会失去领导力,以至于经济制裁手段会失去有效性。

世上有没有舊思想或舊时代产物还存在呢?有,那就是西方政治哲学思想制度和人们所吃的食物。

柏拉图(Plato)、亞里多士德(Aristotle)、马基雅维利(Machiavelli)、霍布斯(Hobbes)、洛克(Locke)、户梭(Rousseau)、边沁、密尔、马克思(Marx)、罗尔斯(John Rawis)、诺齐克(Nozick)都是这几百年的哲学学者,他们都是探讨人类社会中对自由vs安全、平等vs自由、个人vs集体去尋找平衡点。难以说那一个主宰了当今世界各地,它只是出现在某一地方某一区域,反抗者才用另外一个理论去爭取。

但西方各国在这几十年,各种思想沒有一个得到大多数人支持,有些三分之一,有些几巴仙,所以当他们为了政权而結合都是脆弱的,社会发展因此停滞。因为各派都以各自传釋不同的平等和自由去述说,霸主很容易操控,極端強弱分化越来越嚴重。

我认为西方政治哲学现在难以被取代,因为它溶入了平等、自由、民主、人权。这普世价值观没人敢去挑战它。它不像“孔子”学说只以君臣礼去定义,“老子”以天地万物去述说,“孟子”学说只以一部分道理去描绘,莊子学说好像太过虚幻。商鞅和李斯却以純法治去管理。无论是孔子、老子、孟子、莊子和商鞅都偏重于人性和管理的強或弱,不如西方哲学般把道德綑綁于个人,语词全是高大尚,令人难以抗拒。

当然人类文明几千年历史可以不要哲学、捨弃霸权,最重要的还是食物。

以上所述人类史中,霸主可換,西方哲学还勉强可以延续,食物稳妥永远是必要品。

今天,大家会觉得战争仿是近在眼前,或遥远的冲突已经开始影响了生活。为何会这样呢?不是说自从一、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有很多法律、道德約束人们不再打战吗?

当西方哲学混入社会学、经济学时,它会缓慢的步入一个強弱分明的社群、地区或国家,它仿是公平、平等、自由但往往是既得利益者在把控它的方向。

例如名校可能要考进很难,但某人却说要公平就把弱者送进去了,之后这种权利就变成当权者的保送名额,进去可能不是弱势群体而是权贵者们的子子孫孫。

那只是一个例子,其它如政府采购、拨款、福利等等,都是以公平、平等的语词去交待。

自从互联网时代,某些巨头垄断软件、平台之后。一方面強调社会运转更快、经济发展更好,但最終平民被迫綑綁消费更多。而政府以效率更高为籍口,逼人民買更多电子产品,令弱势群体永远在想办法怎样溶入社会。我没见政府砍了几多公務员和部门,反而越来越多的管控和更多的法律条文。

自从大家开始專注人工智能,它的发展会不会如汽车、飞机、船和互联网般把社会制造的更分裂呢?如汽车变大炮车、飞机去放炸弹,用骇客去攻击你网络,船变航空母舰。这就是战争要爆发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些东西都在每分每秒耗普通人的经济能力。

不要忘记,现在的AI模型都以未来利益和控制为导向。商人不会伟大創建数中心免费服务,政府也不会告诉你人工智能会把他们说谎和欺骗、贪污受贿赤裸裸公告天下。他们都想方设法去制造他们要的算力模型。例如,在美以伊战争中,用AI战略模型杀了更多的人却否定杀了小孩童。

当然,我对AI有期待, 
1) 期待它能在地球上找到对现今物理学的突破,例如相对论(E = mc ²)是不是对的,或牛顿引力可否突破,
2) 期待它能告诉人们,食物怎样影响年龄,定制每个人的份量適中,以免危害健康。
3) 期待它找出更多新资源,不局限地理以免再有地緣政治衝突。
4) 期待它准确预造天災,以減少伤亡。

当然以上只是一少部分,还有更多人类要解决的问题。

其实现今掌握者不会做,因为没利益也不利于掌控人类。

大家从华尔街的AI的论述就知道,AI技术已经成为金融工具去募款,它不可能告诉你他不可以做什么,也不可以告诉底层模型会是怎样,它只是一个書呆子般,把过往和现今的词汇都往里面塞进去,之后开一个口放一点点功能出来,但却是现今已有的知识而已,你以前不会看因为不需要,现今你只因为好奇去弄一弄,之后大家的弄一弄就变成了华尔街们口中这模型可行,以后会变印钞机,可以再估值更高也可再募款和炒股票。

我比较欣赏中国強调人工智能是新質生产力,但要完成它太费力了。

当华尔街忙着把 AI 包装成募资的‘书呆子’,当大国为了‘新质生产力’而精疲力竭时,我们更应该清醒地看到:如果 AI 不能突破土地的迷惑、不能证伪陈旧的公式、不能诚实地为每一个人的碗中餐提供建议,那么它终究只是霸权更迭中的又一个‘大型炮舰’或‘石油美元’。

我期待的 AI,是那个敢于撕掉华尔街包装纸、敢于挑战普世哲学语词霸权、敢于回归物理真相的具身实体。只有那样,人类才能真正走出被规化的循环。”

“人类对 AI 的恐惧,本质上是对其背后‘私欲代码’的恐惧;而人类对 AI 的期待,则是希望它能成为一个‘不撒谎的自然观察者’。

那些掌握者不愿做的,正是我们要争取的。我们不需要一个帮我们写文案、做视频、甚至帮我们思考的‘主子’;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带我们看清(E = mc ²)背后的裂缝、看清每一粒米对生命的影响、看清地壳下流动的资源、看清风暴来临时刻的‘老师’。

只有当 AI 回归到对宇宙规律的诚实探索,而非对人类弱点的精准捕捉时,科技才真正开启了教导人类的起点。”

所以,如果机器人(具身人工智能)可以以触碰物理世界、再去收集地球上或宇宙间的微小变化和分析,且創造新人类知识。加上以去中心化数据中心以收集世界自然界模型为主,人类將会踏入新世界观。那时可能西方哲学中慢慢造出霸主或弱者会被替代。

我们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加固旧霸权、充满私欲的‘词汇AI’;另一边则是触碰物理世界、重塑知识体系的‘具身智能’。

当去中心化的收集器遍布宇宙,当自然界模型取代了金融模型,人类将不再需要为了生存而依附于任何‘霸主’。到那时,西方哲学中那套在强弱之间寻找脆弱平衡的旧戏码将正式谢幕。

科技的起点,不应是教导我们如何更高效地竞争,而是教导我们如何在这流动的土地上,顺应永恒的规律,活出真正的自由。





Wednesday, May 6, 2026

粟米见真情

远处灯火,
点点滴滴。
边际星光,
璀璨明亮。

一身凡体,
踏入人海,
满身庸俗,
尋觅真理。

暮色苍茫,
草木瀟然,
身在凡塵,
如一粒粟。

你的梦里,
我的步伐,
越近越少,
越离越稀。

本是一俗人,強作开拓者,心累身也疲。
本是一凡体,诉说聖人语,天怨人也恨。
应是一粒粟,喂养人间物,嘴甜胃踏实。

Saturday, May 2, 2026

什么是节日?

坦白说,过年或春节我是讨厌的。可能是小时候看见过年关將至父亲领不回薪酬回来的憂愁,母亲手里剩下的几塊錢不知怎么办!这都是不好的记忆。工作之后,公司里都在爭论年终奖的发放,整个公司人员的关系都是撕裂。再加上在拜年过程中见了不少虚伪的面孔,都是令我烦躁的事。

每一次春节都再挑战我处理事情的理性,所以这是不是我讨厌的理由呢?

其实春节还没到时至到真正开始的过程,是欢乐喜慶的,以上所述只是我个人感受和经历。

无论从生活社会体验、经济学角度來衡量,每一个节日都有其的历史、文化、传承、信仰、回忆、记念的必要性和存在感。

当人们在谈论年快到来,他们錢袋还空空如也时,总说要弄一点錢來过年。我总是避开这话题只因为这令人太压抑了,那总会令我想起小时候的“年”。一眼望去,很多人穿新衣服而我还是和平时穿的没兩样,很多人说紅包几何,我却从没收过,只因家里拿去補回给人家孩子了。堂表兄弟们都说銀行户口多少紅包錢,我却是连銀行是什么都不知道!再说那些新年口号“什么恭喜发财、什么兴、发、旺”我从未喊过。只应我知道世界是现实的,没有就是沒有,喊不出来得。当然我尊重这些仪式感,也不抗拒但要从我口中喊出來,自己感觉自己太虚伪了。

这是抱怨吗?不是,这令我快速成长起来,不去比较,敢面对失败、不去攀比也不去找别人诉说什么是困难。在世俗里,可能有点怪但没办法,心里真的很抗拒。

当然,很多人奇怪为何不驾车只驾摩托,为何喜欢小吃檔、为何穿着如此难看。当然錢是一个问题,但另外我想的是怎样利用手上点滴资源去发挥極大化功能回报,那才不辜负小时候給我的经验。

造物者给了我们思想,有些经历是必然的。当然经历再苦再欢也是一种生命中的燃料,地球没有一个人存在,物理自然还在源源不断的循环,所以无论你讨厌什么、厌烦什么,那只是个人问题和世界无关。

最怕的是掌权们说,怀疑你有武器所以必须滅了你。或说只因为掌权说安全理由,把你困死在某一地或不給你世界最好的工具。

个人喜好、厌烦是小事,所以无论什么节日,如果你讨厌它、它來了就給它悄悄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