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现象之所以普遍,是因为掌权者极其容易陷入“恩主心态”(Patronage Mentality):
“是我选上了,所以我有了权力;因为我有权力,所以我赐予你们生存的资源;因此,你们的生存依赖于我,你们必须对我感恩戴德。”
在这套逻辑里,本该是“选民授权给公仆”,被逆转成了“主子恩赐给奴仆”。一旦有人提出质疑,或者没有表现出足够的“感激涕零”,掌权者就会感到被冒犯,甚至产生“一群白眼狼”的愤怒。
当以上这种心态蔓延在群众里,选举时某政党就会夸夸其谈他们可以把资源分配更好,这是不是很奇怪的表白但这不是他们当选之后应该做的工作吗?为何必须要重复呢?不要忘记你们也曾经掌过权,那以前就是乱乱用、胡乱调配资源吗?
这种愚弄的政治操作是因为如果政党向选民承认“资源是你们自己的,我们只是打工人”,选民就会用绩效来严苛考核他;但如果政党成功把资源分配塑造为“我们的政策能力与恩赐”,选民就会产生心理上的依赖感,进而在投票时陷入“换人是不是就拿不到补贴了”的恐慌。那是最低成本政治宣传也是終極权力傲慢的表现。
你可以是世界某一国的合法选民,也可能參予了选与被选,是不是觉得拿到手的资源很轻所以可以分享,但说了算的事都是仰着头看台上的人发言。是不是觉得新政策一落地时不影响自己会松了一口气,得到利益会很欣慰。那时你有没有一丁点感觉上台主宰别人的财富的增減很爽,也希望自己是那个主宰者。那就是不可共享的“权力”。
从以上我个人的看法和剖析,政党间的权力分享是骗局,是暗里操作群众的把戲。法国執政政府时常倒台就是好案例,政党联手組阁导致总理/首相低民意在世界各国民选政府里都是平常事,只因权力不能分享,分享导致限制,限制是对权力的否定。
权力本质是“非他、唯我”。财富本质是流动才有价值,所以共享有其必要性。
今代聪明的人就认为制度和法律可以約束,它內里都是特意留下漏洞,令掌权者享用绝对的权力,例如特设更多委员会,委任外国特使和专员。
人类被自己定下的社会制度和欲望限制,因为要发展一定要有绝对权力,不然一个政策一定要吵十年才能施行(如欧盟)或被一二个否决。因为权力背后被利益牽制,利益又被个人欲望引导。
其实互联网诞生之后可以令这种权力可被監督,但又被大而且不能倒的公司垄断。人工智能的发展也可以去中心化制度去平衡权力的濫用,但也面对绝对资本的控制。
当人类明白人工智能算力中心是权力的象征,全力发展具身智能个体化那代表了个体思想的进步,那时才能不被权力蒙蔽,才有机会踏入新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