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30, 2021

可笑的制度

這几天大人们的新闻鬧剧,大家都应该明白,馬国制度的改革是如此重要,若大家还期望未来国家还会继续向前迈进。

看到部长们都用他们自己的傳釋的憲法來做事,就算他们如何的做錯,在現今制度上人民根本無法去动搖他的職位。所谓投票,人民做主,仿彿都成了幻象,他们只需要服务那委任他们的人就可以了。有人辩驳说,等下一次选舉把他们推捯。但选举了這么多次,他们都在那穩如泰山,还在那吃香喝辣。

我知道很多人在猜测部长们的辭職,也很興奮的在讨论。但我却在想那该死的委任制,还有就是找一个公正廉明的人這么难嗎?

我又在想,企业都奉行委任制,以领导各部门,以世界五百大公司來看,但从未有过乱像。這难道有什么区别嗎?

想了几天,因为我不是一个擁有大智慧的人,所以用了很長时间去找尋,我的看法如下
1) 企业奉行的是精英制,他们可以从世界各地找它们要的人材。而政府只能从限制的黨派中找,而不是从领域精英找,所以政府官员可能什么都不懂。
2) 企业內的管理者,做錯了都是一人负责,而部门间合作又对立,下台了只能永远离开。而政府內,大多数是朋黨組成,利益縱横再加上長时间執政,下了台可以再回来,或換另外一个部门,只是換湯不换藥。
3) 企业內換管理者时,往往会对现有制度的衝擊,而新衝擊往往令理智者反思怎样才能做的更好而把自己价值最大化,令自己在市场上更有競爭力。而政府官员们往往对新思想抗拒只因现有制度令他们享盡利益,怕新制度把他们的利益撤除,所以拼命阻碍。

以上三大理由,令委任制在企业和政府之间形成不成正比的結果。

我时常強调每一件事情,都盡量用不同的看法自己去分析,而不用捲入自己能力不所及的事,和大家一起起哄,而被所谓居心不良的政客所利用。


Wednesday, July 28, 2021

可恨吗?

如果在街上訪问十八至廿七岁的年轻人,“什么職业是首选”?如我没猜錯,首选应该是一个擁有几十万粉丝的网紅。

曾几何时,勉强的念完中学,沒家庭背景加持,没有别人可教你如何选择,家里只丢下一句话,去找份工掙錢養家。再深造自己想办法但也要拿錢回家。一个只懂得在学校假期打散工的小子,大家說,他会怎样面对呢?

七十年代的年轻人,大多数都面对這种进退兩难的状况。那是現九十年代之后出生的年轻人所不明瞭的状况。

若您问以前的我怎样过日子的,現今雪州八打靈最高尚的住宅区的排屋內,地板的安装我曾经在那做过散工。PJ Hilton 大厅的落地玻璃,我是亲眼見到大工和老板把它装上,而我却是洗那塊落地玻璃的小散工。在吉隆坡那时最高的建筑工程,郵政總局(Dataran Dayabumi), 楼高36層。我曾在十五楼把partition分配至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再从廿楼分配至廿一,廿二,廿三,廿四。那是日本和馬來西亞合作的项目。电梯只会停靠每五層楼以运送材料。我只能工作一天因为那只是一天的工作,工资是十元,那是我所领过的最高散工工资,因为没人幹太辛苦了。

再下来考完中学畢业试。那时蕉赖很多的开发中的住宅区,我都在不同的工地幹过各种各样的活。到掙夠了就跑去读书,交完一个学期的錢,而那个爛学院,教來教去都是同一章程而我三个月之后,報了名考试也搅清楚了考试的科目,自己自习了,再向其它同学借了書本印一下就停課了。而我又开始早上工地跑,晚上自习,也不知如何搅懂了一点英文。过了一年參加了考试就及格了,那时才发觉我的成绩可以上專业了。从来也没人告诉过我,至到遇見了前学院同学,他们考到的都進了拉曼,有些已经搭飞机去英国了。而我又拿着文憑去找工作了,心里头有一点自大,就用破英文寫信求职。当然可想而知,結果一敗塗地。有时会有一兩间公司叫我去面试,但我从未有這經驗也没人指导,也从未有过一双好鞋和衣服。而面试时间是我工作的时间,为了不扣工资,我是每次都請假二小时去面试,而我是一个打工的小販,可想而知一间公司看到一个只会填自己的名字和地址的小屁孩,和不知面试礼仪的東西,那会选中我呢?又失败了!

心灰意冷之下,又看到報紙说可以申请Mara技术学院,又免学费又申请了,当面试时,給面试老师趕走了,只应全身臭臭的,第一句问我懂不懂面试,有帶文凭和文件和有功人式的信嗎?没有,那請回吧!又失败了。

天可能那时有一点可怜我,在家附近的石廠请文员,我去了也得到工作了,那时150一个月工资。走路上班,好啦!因为那时太多道路要鋪沥青,晚上一定有加班,加班费也多。

而我又羡慕那些主任和經理高高在上的位置和很多很多薪酬。又拿着文憑去申请專业了,錄取了又开始学习的道路,用了一年考上了兩段基础第一階段,拿着它給云顶公司錄取我了,再下來的銀行,再下来的上市公司。廿七岁的我已经是一个部门主管和經理。

说了历史,只是告诉大家,以前社会上没有网络,当不了网紅。也上不到网找资料学习,别人也顧不上你,所以我从没有參加过什么同学会。也从没有什么畢业典礼和合照,只因我那段时间都在工地里工作,也不知道有這些東西也没有同学記得我。他们可能只会記得有一个时常在班里給老师趕出去的人,考试时只可以孤独一人在考只应老师们都说這人时常打架,逃课的学生肯定会偷看,那有可能他会考得這么好?在学校里被歧视惯了,我也从不告诉父母亲,只应他们开檔做生意,那会理我的這些破事呢?

只是幸运的,我没有賣白粉也从有想过去吸。我媽小贩檔口前面的小男孩是白粉跑腿,而后面那条街是道友们的地盘。

一个时常被歧视的人,唯一的选择只能靠自己。但我有一个貴人,在銀行工作时,工作量是大的,我的顶顶头上司就拼命的教我,那电脑的基本技术活和銀行怎样运行是她教的。她面试我时,我收藏了兩張文凭也给她知道了,我就告诉他,下一期的考试费有没有着落就看她要不要请我做工。我在她底下干了一年,头半年工资升四級,下半年就任執行人员了,也是她把我介绍給上市公司的,我欠她一个人情。

社会上还会有很多故事,也会有很多更可怜的人,他们都很努力把吉隆坡和各州建设起来。但他们没有我幸运还有飯吃,而他们却要舉白旗求救。古人有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以前社会環境不许可他们储备有余,他们不应该被定谓之可恨之輩。而现今環境许可,讯息隨手可得之,找一条路活下去非常容易,那年轻一代如果说自己可怜一定是有可恨之处。


Tuesday, July 27, 2021

不可把教育资本化

在今年一月,馬股总市值差不多是一万七千多亿馬币,而今年至今在美股市上市的中国公司股票剛蒸发了三万五千多亿馬币(7690亿美元)。如以止类推,以馬币估值的馬來西亚所有上市价格已经消失兩次了。

而香港在這星期一不見了一千多点,今天又再下挫一千二百点。中国禁止補习班的公司參予资本操作,白话就是提醒不要把教育当成资本遊戲。而微信今天也暂停了新用户注册,而所有REIT也出台新的規则,发展商也面对新的资本和债务新规范。

猶记得王岐山副主席曾和美国前财長说,“中国一路以來都把美国当成老师,但在2008年的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国内很多同胞深度懷疑美国的那一套值得学习嗎?”

在今年李克强在预估今年的GDP定在6%以上,而全世界金融分析师都预估八至十巴仙。他们把成长率定的如此低是非常不合逻辑,今年第一和二季度是18.7%和7.9%,那今年那可能不过八呢?他们定的如此低只因为他们內部己盘算把各大商业领域一一好好地整顿,而不可令各别公司以大倒不能倒來威胁政府。从螞蚁集团上市叫停开始,那子弹已经从鎗口中射出。猶如中国一套令人深思的电影“讓子弹飞”。

一个王岐山,一个李克强已经把剧本要表演的开幕仪式预告,那今年的故事肯定是精彩绝伦。而總导演不是張艺谋也不是姜文,而是习大大。

他们不可能接受商业领域以倒闭威胁政府政策,所以這几个月他们已把美元储备減少,而美国发瘋似的各种咬人和拿别国人民犧牲的做法,他们(中国)却在整顿內部里的蛀虫,以改革企业打下更好的基础。




Monday, July 26, 2021

功利,公平和自由

在某一国元首要提振国內經濟时,会提出一个方案。而媒体就把它稱之谓“某某經濟学”。最近的就有“安倍經濟学”,而之前的就有“里根經濟学”。這兩个国家的领导人所提的方案倍受人注目,只应那时兩国代表了在地球上GDP最高的前二。但現在美国还在首位,而日本已经在慢慢往后靠了。

一个国家的經濟永远滿足不了人民的需求,只应如果您要滿足公利主义,您就要犧性九十九巴仙人民的利益。如果您要满足公平主义,您的资源就往最贫困送。如果您要做到自由主义,您的资源就往原产者輸出。

印度經濟学者舉出一个例子,一个人製造一个笛子,他不懂吹。但依照公利主义,這笛子应该給一个会吹笛子的人。如根据公平主义,這笛子应该送予最窮的人。而自由主义呢,這笛子应该屬於製造笛子的人。

所以有时领导者在執行方案时,当囯內民众处於同一理想,他的方案会成功。例如当大家都認同強者为王时,政府推行大企业壟断,吞并小企业,限制某行业執照,它的政策会得到擁護,那功利主义就完美融合。反之如果国內民族自由高漲,那功利主义就会徹底失败。

当某一主义執行太久时,往往它的劣势就会呈现出来,公利主义会出现壟断民生必需品,价格比别国高一倍不止。公平主义慢慢消磨了人民求進步的心态。而自由主义却讓资源消耗在製造者擁抱中,而活在浪漫情怀里。

当在股市中,怎样才能分辨“功利主义”,“公平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公司呢?在馬国股市,有的是“功利主义”政府政策包装的公司,但开始沉淪了。而政策要扶持特定的族群而定的“公平主义”,最后变成了政府擁有直接或间接持有45%股权,而如今变成了政党酬庸的工具。而企业家都变成浪漫主义者,看到别人做的成功又跟風,他们都提倡了“自由主义”。

如果給我选,我会选擁有功利主义加自由主义公司,有领先地位加自主研发的公司。但在馬国政策下,這何其难只因在领导者的假公平主义政策下,可能最后又变成了政府机构的掛牌公司。


Tuesday, July 20, 2021

奇怪

一个国家內的人民如果不明白国家处於何种狀况,而且选出的政府也不懂。那面对每个浩劫,災难时,糟糕的乱像肯定錯漏百出。

再加上当政者以“唯心論”政治哲学,什么事情都認为是人的意识形成和主导,或强调宗教信仰的偉大,而忽略了用科学以面对災难,那对人民将会是雪上加霜,最后是痛苦的結果。

例如先进国家普发援助金給每一人民时,发展国家如果仿照,那国家就会面临债务危机。例如某一个国家定下解决災难的指标,且有超强行政力加人民凝聚力而達标。而另外一个国家政府只能報空洞的措施,人民却不懂或不愿意配合且千方百计挑战措施,弄一大堆批准文件以表达自己如何了不起也可以通行無阻,以高人一等的态度渲耀,后果肯定很难看。例如以疫苗对抗病毒,而全世界已施打了廿多亿侪的疫苗,还有一少部分人相信社交网络说疫苗会害人变形的傳言,而继续拼命轉发且言之凿凿,而某一个国家人民却有一半以上的相信,您说可悲嗎!例如政府不淮人民的經濟活动几个月,人民开始大罵,但鬆綁活动开始时,人民自己却为了区区一个假日自己放假,而不利用這机会把自己生活费找回来,你说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呢?那就是“唯心主义”局限了自己的生存之路,也不理解过去已休假夠了,现在是努力把失去的找回来。

有人会问,为何人类如此的贪心,拿了超过自己所需的救济品。我只能回答那是人类的“天性”。人类从農耕时代,以微薄物质的補給以延续生命。到大量的生产至储存糧食以備未来所需。从散落的村屋至城镇的发展,那一个动作不是为了储存,而每一户如果能力许可也会擁有所需的物质超过自己可消耗的量。而如今富翁和平民也在努力把一張張紙币收歸入自己的口袋里,他们可能在有生之年己用不着,但还在拼命,無論用什么卑劣手段,以求得到更多。

你看到某一人领太多,你会罵。但一个人存款有很多,但他还在拼命找更多,你不会罵。這就是這几百年人类的天性,以得到更多比领得剛剛好,更有安全感。

且不说什么論理道德,這“擁有更多“或“得到比别人多”的天性把人类从古文明时代進化至如今的科技创新时代,那是人类進化最大的推动力。所以当我看到這些“领太多”或“贪心”的新闻时,我只能说“奈何,無奈也無语”。有时我在追求功和利,也是有一幅贪心的臉孔,多多也不夠,还有时常在家里找到过期的食物而最后丢弃,那我怎可以用高高在上的态度苛责别人呢?

当一个政府以政經合一政策领导国家时,他们会把扶持力度用在自己投资的經濟领域,把管理格局縮小至几百人或几万人的企业中,而妄顧几千万或几亿人的基本生活,那国家的生命力只存於小社会,而大部分人民却犧牲了。当災难发生时,小社会只能無能为力只因小又怎能救大呢?再加上小社会的人类天性,又怎会無私把储藏的资源用於廣大人民呢?

馬国在馬先生和华先生的时代,利用行政優勢把上市公司的45%股权收於政府擁有,無論是直接或间接擁有,利用它们安置小社会的人,用於籠絡和收買。小人们看到派物资,天性又发作了,不拿白不拿,管它以后如何自己先擁有。而小社会资源耗尽时,只要行政权不倒怎会不填补呢?

所以今天,明天爭奪权位戲碼不会停止。歸根就底,谁敢改革小社会源源不絕的既得利益供应,而千千万万庶民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奇怪的是社会上还会有人高喊改朝换代的口号,那只是永远用另外一班贪婪的人类再制造多一个小社会,而永远离不开深渊的旋涡。如果要改变,就要把委任制度徹底撤销,把控制资源的作法改为引导资源的开发,把司法权,執行权分得一清二楚,再把官吏犯法罪加一等立法,而不是和庶民同罪也不是官吏有罪要查清楚而庶民就直接定罪。要的是从基本改革,把小社会控制资源的方式瓦解,而靑蛙就会慢慢减失了。

再也不要走了一个姓什么的皇帝,再引入另外一个什么姓的皇帝,再开始新皇帝搅一个新的分贓小社会,這這就是改朝換代的意涵。大家一定要把這分得清清楚楚。

说了一大堆,認为不对,也千万不要罵我,只当我是痴人说梦。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