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5, 2026

财富应否共享、权力卻必须被鎖!

❨为何财富可以共嬴,权力不可分享!❩

中国历代皇朝历史,很多太子最后都得不到皇位,因为权力是人类欲望的終点。太子可以从皇帝哪享配一切富贵錢财,但只要有一点想法早点登基,往往不得善终。

只要权力是终极的、独占的,人性中最阴暗的猜忌与恐惧就永远无法被制度所驯服。当至高无上的位子一空,亲如兄弟姐妹也可杀只要他们有一絲要爭夺的欲想,那时还顧忌有法律,还担忧制度吗?(案例:唐朝玄武门之变、清朝九子夺嫡)

当某人在位时,他的想法內有強烈的一句活时,那就是“我说了算,其他人都应该听我的”, 当对方不同意时,那代表了斗争要开始了。(美伊战争)

话说回来,当你有十塊錢,你可以用这十元大方的和别人共享餐饮,但却不允许别人说那十元是别人的,因为权力在前,富贵在后,这是人类的天性使然。

直到现今权力欲望还是沒变,无论是怎样的选举制度,当掌权者被选之后,他的权力可分配资源时,他会觉得給社会低收入者的援助是他的恩赐。他也觉得他得到的私人津贴再回饋人買一点糧食是慈善,别人一定要感恩。再加上给予的委任和赦免制度,他都是自己说了算,无论有几多关去衡量这委任也是个人说了算,表面上是提名其实是喑里操作。(什么亲朋好友、儿子女儿和利益关联者都会被委任)

这种现象之所以普遍,是因为掌权者极其容易陷入“恩主心态”(Patronage Mentality)

“是我选上了,所以我有了权力;因为我有权力,所以我赐予你们生存的资源;因此,你们的生存依赖于我,你们必须对我感恩戴德。”

在这套逻辑里,本该是“选民授权给公仆”,被逆转成了“主子恩赐给奴仆”。一旦有人提出质疑,或者没有表现出足够的“感激涕零”,掌权者就会感到被冒犯,甚至产生“一群白眼狼”的愤怒。

当以上这种心态蔓延在群众里,选举时某政党就会夸夸其谈他们可以把资源分配更好,这是不是很奇怪的表白但这不是他们当选之后应该做的工作吗?为何必须要重复呢?不要忘记你们也曾经掌过权,那以前就是乱乱用、胡乱调配资源吗?

这种愚弄的政治操作是因为如果政党向选民承认“资源是你们自己的,我们只是打工人”,选民就会用绩效来严苛考核他;但如果政党成功把资源分配塑造为“我们的政策能力与恩赐”,选民就会产生心理上的依赖感,进而在投票时陷入“换人是不是就拿不到补贴了”的恐慌。那是最低成本政治宣传也是終極权力傲慢的表现。

你可以是世界某一国的合法选民,也可能參予了选与被选,是不是觉得拿到手的资源很轻所以可以分享,但说了算的事都是仰着头看台上的人发言。是不是觉得新政策一落地时不影响自己会松了一口气,得到利益会很欣慰。那时你有没有一丁点感觉上台主宰别人的财富的增減很爽,也希望自己是那个主宰者。那就是不可共享的“权力”。

从以上我个人的看法和剖析,政党间的权力分享是骗局,是暗里操作群众的把戲。法国執政政府时常倒台就是好案例,政党联手組阁导致总理/首相低民意在世界各国民选政府里都是平常事,只因权力不能分享,分享导致限制,限制是对权力的否定。

权力本质是“非他、唯我”。财富本质是流动才有价值,所以共享有其必要性。

今代聪明的人就认为制度和法律可以約束,它內里都是特意留下漏洞,令掌权者享用绝对的权力,例如特设更多委员会,委任外国特使和专员。

人类被自己定下的社会制度和欲望限制,因为要发展一定要有绝对权力,不然一个政策一定要吵十年才能施行(如欧盟)或被一二个否决。因为权力背后被利益牽制,利益又被个人欲望引导。

其实互联网诞生之后可以令这种权力可被監督,但又被大而且不能倒的公司垄断。人工智能的发展也可以去中心化制度去平衡权力的濫用,但也面对绝对资本的控制。

当人类明白人工智能算力中心是权力的象征,全力发展具身智能个体化那代表了个体思想的进步,那时才能不被权力蒙蔽,才有机会踏入新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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