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1, 2026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当一个国家响往自由时,如果你是那国的人民,你会觉得路边躺了许多流浪者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国家政策沒规定人一定要吃得飽,睡得好,他(她)要怎样过日子是他的自由。别人也沒权力去指责他。

当国家政策是平等时,那路边流浪者就令人会觉得他破坏政策,所以政府会干预的。

平等和自由本质上是对立面,在制定政策和行政管理中是不可能一起存在的。

一个国家领导人说自己是一人一票选出来时,他和法律都认为这是公平的。当用科学方式把"自由"和"平等"滲入计算这結果时,投票結果没算入选择不投票的人的意愿,不投票者被归属为个人自由。当只有特定候选人被规化进选票中,你只能是二选一或三选一,那对投票者是平等吗?再说那个选区的投票人数可能比其它选区更多或更少投票者,无论当选者在选区人多或人少在议会中也代表一票,你认为这是平等吗?再说如果议会中大多数都是小选区,支持或否决议案时,那能代表大多数吗?

所以如果用科学方式去硏究一人一票,是不能代表自由和平等的。那只是政策忽悠人民的把戲,所以久不久就会政局动盪、換领导层等等,因为隐藏者开始不满意,投票結果背受质疑也没代表性。

在物理学中,自由是隨着大自然变化的,平等是平均值。但在人类社会中,自由是身不由己因为人类改造生活环境使人被強制塞进制度中。平等在人类社会中只是口号,如果施行平等,每个国家的土地应是大小一样、资源是一样的、人口是一样。

所以“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很难在现今社会中难施行。

欧洲现今的困局,以前政治正确是平等和自由,但为了选票加进了包容,所谓的DEI, 平等和自由已经令他们飽受折磨,但现今当权者、主流政客、大学教授以及跨国企业的高管,似乎都对这套“政治正确”和“DEI(多元、平等、包容)”政策到了近乎魔怔和沉迷的地步。

作为普通市民,我们常常会感到困惑:这些人能爬到国家和社会的权力顶端,绝对不傻,为什么他们会集体去推行这种明显在“自废武功”、破坏社会效率和公平的政策?

这背后其实不是因为他们“天真”或“善良”,而是由极其现实的政治利益算计、阶层傲慢以及资本逻辑所驱动的。

历史中中国古代帝王喜宠幸宦官,令朝政腐败之后灭亡,这就是秦朝“趙高”的故事。明朝东厂西厂的禍害,也令人人自危。这是历史教训也是警惕。

欧洲奉行自由经济运作和政治正确是互相矛盾的。当资本在盈利时,它不可能平分予DEI群体和人民,也不可能平等对待其它贸易国,这会令它喪失专利权。所以自由和政治正确运作長时间之后,矛盾会越来越激烈。当它接受难民,对本地人不公。当它产品质和量输了,又強加进口规则,又反自由贸易。欧洲反复折腾于矛盾之中,令政策都在新闻上而施行力卻是零。

这戳破了最关键的谎言:他们的“自由经济”从来不是什么绝对信仰,只是他们领先时用来掠夺财富的工具;一旦落后,政治正确立刻就变成他们搞贸易保护主义的遮羞布。

古代中国历史也曾有勋贵王爺、美其名曰“既得利益集团的“规则豁免权”。功臣拿了大多数利益和权力,之后国家衰败都是平民造反。这样的例子何其多,因为不平等和自由所制造的矛盾。

在古代中国:

  • 王爷勋贵和官僚是有特权、不纳税的。 随着王朝发展,这群不干活却拿大头利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兼并了全国大部分的土地。

  • 国家要运转,既然勋贵不交税,朝廷就只能把所有的税收重担,死死压在人数最多、资产最少的普通平民(自耕农)身上。

  • 平民被压到极限,遇到一个天灾(如明末大旱),就变成了李自成、张献忠,直接掀翻桌子。

看明白了这个历史逻辑,你再看现在的欧洲和美国,就会发现历史在完美复刻。

大家想一想,水在河中自由流淌,遇到石头都流向兩边。但如果你强制经过石头兩边的流水量是平等时,你需要不时调整,所以那时你可以说那是自由流动吗?这是物理和大自然规律,強制兩种力量溶合,总会有反噬的。

我说那么多,是因为无论皇宮多么华丽、群臣如何高尚,它总会崩塌。

那就是股市指数的高,股价的高。也逃不掉那一天的回归自然。

大家不必挑战它,物理自然规律会自动调整的。

所以君王所曰““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是很难也是挑战人性之舉,放弃吧!那只是政客忽悠人的说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