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奇怪,为何不说:“成功了以后,去吃猪肠粉、喝糖水呢?”这本是我们东方国家该引以为傲的市井文化,而不是非要学别人的另一套,才算是“高大上”。
欧洲人的傲慢,在于认为全世界都应该学他们那一套,不学就是落后、野蛮。而不少电影和电视剧的编剧也认同了这种文化,才会令人觉得只有“住洋楼、养番狗”才是高人一等。
令人感到悲哀的是,很多东方的精英阶层在追赶现代化的过程中,把这种“傲慢”全盘接收了过来,甚至内化成了自己的价值观,认为只有过上西式的生活,才算是真正的“体面”。尤其是那些贪官、骗子,哪一个不是拿偷来骗来的肮脏钱,去买西方古堡、置办几套西装、买几个酒庄,或者喝下午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肮脏钱用得心安理得。难道穿上这身皮,就代表高人一等了吗?
东方各国不应该以西方标准为准则。看一看音乐学院里的各种乐器,口琴、笛子和琵琶等,哪一点比钢琴、吉他差?各式各样的民族衣裳,又何曾比西服差?一个拥有五千年文化底蕴的东方大国,何必强调吃西餐、饮红酒才是高贵?
翻开历史进程,西方那一套“高贵”,往往建立在物质的稀缺和阶级的划分上(比如特定的酒庄、特定的银器、繁琐的礼仪)。那不过是为了标明自己不是奴隶、而是主子,何来众生平等的现代文明?相反,中国的反皇朝主义,向来痛恨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和糊里糊涂的太子,痛恨他们把吃得好、睡得香当成理所当然。
真正的文化和文明自信,绝不是拿西方那套“社会阶层隔离政策”中的饮食文化学得一模一样,而是要让世间万物都能与平民一起共享。
所以,当大家看到热浪在西方各国肆虐时,一定很奇怪为何他们没有冷气机。因为民生必需品在他们的社会逻辑里,只是令精英没面子的东西,红酒、香槟、牛排、高脚杯才是必须。可谁能告诉我,这些高档的食物和饮料,几十亩的马场或美丽的高尔夫球场,哪一样可以抵挡四十度的高温?穿起高级西装,难道能把热气驱散吗?
东方大国有一句古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是在告诉大家,王侯将相难道天生一定是贵族吗?同时也在提醒大家,不是懂得吃牛排和喝洋酒才叫贵气。
真正的贵气,是内心的笃定与文化的自豪。今后的每天早晨,当你看到眼前喜爱的“油炸鬼、豆浆”或其它市井美味,请告诉自己:能够安享这份平凡的人间烟火,就是你生命中有贵气的每一天。
也不要忘记,牛排比不上“八月十五的月饼”也比不上“五月初五的粽子”。那是文明世界里真正有故事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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