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4, 2026

战争对谁有利呢?

某国领袖说;
在我所住土地,如果我不用神权統治而用自由、民主那一套,那几千万人会相信我吗?我不懂管理国家,但我懂得告诉人民神会一直保护你们。没飯吃更可以快点去见神啊!

西方大国领袖说:
如果我不說在世界上我的国家和人民优先、军队強大,或我说话没有反复无常,你想选民会选我吗?再说,拉了三十多个小弟成立“和平委员会”,当然要给他们赚钱,所以战一定要打。不要忘记,我已收入每个小弟每人十亿美元。要再收錢当然需要多一场战争。

各位评价一下,这兩位领袖是为私利或真的为国家谋福利吗?

还有一位领袖对第一位领袖喊道:
如果我不把你所谓的神权妖魔化、邪恶化,我就不能对你发动战争和搶土地。再加上如果没有战争,我的国家司法要抓我因为我贪腐了。所以你有没有邪恶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一直找机会打你。
跟着他对大国领袖说:
你知道我家有你拜的神的故乡,如果有一天落入别人手中,你就不能上天堂了。还有我们族人在你的国家是经济大户,隨便一个都会令你家门口经济崩溃,再说那一个议员不是靠我们的錢去兢选,所以我叫你打谁就打谁,你不可以有选择。再说你有了和平委员会,没有打战那会有和平,我給机会你偉大,你应该说“谢谢”。

这三位发动战争,就帶出了其它国家领袖的政治思想,

远在时常有地震国家小女子领袖说:小神权国,你不要乱发导弹这是你的錯。她忘记了谁挑起战争的,不是忘记因为大国是她的干嗲,是掛名祖宗。她的言论大家可否解读为就算乱杀人了也是敌人錯了应该被杀。

另二个大国说:你们都住手,联合国没有批准,要和谈但他们兩个都知道联合国早变成了拜神的廟,裡面有一塊寫着和平的木头。有时间每个国家就去拜拜,对自己不利就踢开。至所以那个木头说战争是罪行,却没有人愿意執行因为没有人愿意成为木头。其实这兩个兩国都希望那个大国早点下場打,最好打它十几廿年,这样兩大国日子会好过一点。所以在廟里说的话只是給大家听一听,他们兩个是懂什么叫和平的。

三个落魄西方国,以为出來講話,还以为自己很高大尚,但忘记自己怎样欺负神权国。但别忘记,那个满是雪的岛迟早会落入大国手,那时你还敢幸災乐禍吗?

其实以上都是领袖个人和国家的利益考量,在这种环境下,“战争”已经变成了一种可计算的商品

—对贪腐者是“救命稻草”;

—对武器商是“巨额订单”;

—对竞争者是“战略机遇”。

寫到这,谁可以告诉人类,被炸死的人民是不是对这三种不怀好意的领袖们直接索讨赔偿呢?或被炸坏的家和屋子,是不是受损者应该搬去和他们同住呢?或在战争时,没有了器官,是不是要他们这些领袖也砍掉呢?或军仕们可以要求领袖们的家族成员一定要在前面打衝鋒,不然为何别人家孩子死在战场上,而他们子孫还在逍遥快乐呢?

领袖时常说,犯罪者都要依循法律所以国家要立法管控人的行为令他们不可以犯错和犯罪。大家可以查一查,那一个国家的国内法律杀人可以无罪呢?但为何战机帶着炸弹去了外国,就可以乱杀人且无罪呢?当然有国际法,但上面已说过,施行者是廟里的木头那会辨别是非呢?

朋友们,大家清醒一点,以上所说在现今社会結构要对发起战争的领袖负起责任,是不可能的!因为法律在权力面前是无力的,它在现今社会契约里给了权力者一把万能的手可轻易解开每条法律。

所以大家都懂每个人看的世界都是不同。你看的是潮起潮落,我看的树木深山,他看的是飞机高鉄。而法律的枷鎖却在某一些时间悄然的佈局,把你、我、他困在权力管控中,当权力要填滿个人私慾时,却把我们丢进战火中去美化什么国家安全、道德消除邪恶中。

每一張寫着重建被战火洗礼的合同,都是血淋淋。领袖们开口说要几千亿或万亿重建时,他们觉得这种重建充满了仁义。他们已经忘记了无数性命已消失,他们在意的是重建的道路、大厦有没有他们的名字。其实他们最应该做的事,把自己家搬空、給失去家园的人住,自己再讨出錢去重建,那才是真正的仁义。

为什么这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也没有规定这样的法律责任呢? 因为在现有的政治逻辑里,领袖认为自己是**“大脑”,平民只是“细胞”**。大脑认为为了自己的生存,牺牲掉几万个细胞不仅是合理的,甚至是高尚的。

文字是美丽的图案,它用于个人社交的权力。書寫者的本意是善良或邪恶,取决于权力者的解读,而不是字面的意思。例如“没有”兩个字,平民说“没有”犯罪但权力者说在战争中你们“没有”资格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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